【读史忆人•典故】锡伯族万里戍边
日期:2021-09-20  发布人:王莉燕 


锡伯族原是我国东北呼伦贝尔地区的一个游猎民族,以狩猎和捕鱼为生。后来,锡伯族被满族按八旗制度编入旗籍,成为满洲八旗的一部分。


18世纪中叶,清政府平定准噶尔叛乱之后,于1762年设置总统伊犁等处将军,统辖天山南北。当时,新疆地广人稀,伊犁地区土地荒芜,边防空虚。首任伊犁将军明瑞为了摸清情况,到塔尔巴哈台等地就屯田、筑城、设置卡伦、驻军等问题进行了实地踏勘,并上奏朝廷,建议在塔尔巴哈台筑城设卡、调兵驻防。据军机处满文录副奏折记载,在谈及驻防兵丁来源时,明瑞认为,士兵不仅要有较好的步射、枪法,掌握马背技艺也很重要。“闻得盛京驻兵共有一万六七千名,其中有锡伯兵四五千名,伊等未甚弃旧习,狩猎为生,技艺尚可”,请求“于此项锡伯兵内,拣其优良者一同派来”,充实边防。


清政府鉴于明瑞所奏伊犁地方具体情形,决定“派去驻防之兵,即由携眷移驻之满洲、索伦、察哈尔兵内,选派精锐者驻防”,并“由盛京锡伯兵内,拣其精壮能牧者一千名,酌派官员,携眷遣往”。盛京将军舍图肯接到谕旨之后,“拣选家中无所牵挂、年富力强、马背技艺谙练、善于打猎者一千名,官员内拣选防御十员、骁骑校十员”,连同家眷共4000多人前往伊犁。乾隆二十九年(1764年)四月启程之际,在沈阳锡伯族家庙太平寺,人们杀牲祭祀,焚香祈祷,为西迁的亲人饯行。




泪洒故土,告别乡亲,锡伯族官兵及其家属骑着马,赶着牛车、驼队,带上行装,踏上了漫漫西迁路。一路上,他们冒酷暑、顶严寒,越千山、涉万水,风餐露宿,疲惫不堪。其间数次断粮,靠野菜果腹。如今,锡伯族同胞每年春季都要采摘一种名叫“乌珠穆尔”的野菜食用,以纪念在西迁途中用野菜充饥的那段经历。历经千难万险,西迁队伍于乾隆三十年(1765年)七月到达伊犁霍城一带。这万里长途,乾隆皇帝原本给了3年的行军期限,而锡伯族军民却只用了1年3个月。


在伊犁安家落户后,西迁锡伯族军民组建了锡伯营,这是集军事、行政、生产功能于一体的组织。在伊犁河南岸定居后,锡伯族同胞便用自己的双手开垦荒地,在渺无人烟的荒原上拓建他们的第二故乡。嘉庆七年(1802年)锡伯族同胞就在总管图伯特的领导下,经过六年的艰苦努力,开挖了一条长达200里的察尔查布大渠。十九世纪七十年代,锡伯族同胞又先后在博尔塔拉开凿了哈尔博户大渠,在塔尔巴哈台开凿了阿布德拉大渠,从而使这一带原来荒芜的土地得到了充足的水源,得以大量垦殖。当地哈萨克族、蒙古族同胞也因此学到不少农业生产技术。


在修渠屯田的同时,锡伯族同胞与驻守当地的蒙古族同胞、达斡尔族同胞一起守卫西北边防。十九世纪二十年代,英国殖民主义者指使其走狗张格尔在南疆煽动叛乱。锡伯营800名健儿在总管额尔固伦的率领下进剿张格尔。1828年冬,锡伯族同胞在喀尔铁盖山上生擒张格尔。十九世纪六十年代,锡伯族同胞配合左宗棠等,同入侵我国新疆的阿古柏进行了英勇的斗争,为捍卫祖国的统一,做出了贡献,对稳定边疆起到了重要作用。


中华民族大家庭中,不仅有锡伯族万里戍边。在帕米尔高原,塔吉克族同胞巡守在祖国的边境线上,是为国戍边的帕米尔雄鹰;在雪域边陲,以卓嘎、央宗姐妹为代表的各族同胞,像格桑花一样扎根,做神圣国土的守护者、幸福家园的建设者……各族同胞胼手胝足、披荆斩棘,共同开发和守护祖国的锦绣河山。2019年9月习近平总书记在全国民族团结进步表彰大会上指出:“我们辽阔的疆域是各民族共同开拓的,我们悠久的历史是各民族共同书写的,我们灿烂的文化是各民族共同创造的,我们伟大的精神是各民族共同培育的。中华民族多元一体是先人们留给我们的丰厚遗产,也是我国发展的巨大优势。


来源:统战新语